那日以后,李鹤雅便没再见过穆行之,每回在国巫府碰到蒙面的黑衣男子,她都会忍不住打量两眼,都不是穆行之。
“公主,女皇宣您进宫。”
李鹤雅刚从大营出来,身上的特制的骑装沾了不少灰和汗,她头发全都绑在脑后,露出一张精致绯红的小脸,那个宣旨的宫人一见到她,立马羞红了脸。
公主真好看啊,比女皇的都好看。
是不是南伽国的女人都是这么好看的……
李鹤雅不知道这少年的想法,只是胡乱擦了把汗,“有说什么吗?”
“是乾国的使者来了,说要见公主。”宫人的声音越发低了,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腼腆,忍不住瞧瞧抬起眼帘看一眼蹙眉凝思的李鹤雅,暗戳戳地想,好像公主身边还没有伺候的人呢,说不定,说不定……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先换身衣服。”
心底里,李鹤雅还是不想要嘉善公主这个名头的,所以即使对着个小宫人,她都是和颜悦色,自称为我的,偏偏这份平易近人落到心思活络的男子眼里,就是另眼相待,一个个卯足了劲往她跟前凑。
“你们继续,我两个时辰后回来。”看了眼校场上才跑了十圈就七倒八歪的“兵”,她也头疼地不行。南伽国自古以来就是女子上战场,也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军营里,所有人都觉得,男子嘛,娇弱一点有什么,只要能哄妻主开心,哄得妻主给生一个女儿就足够了。
那些危险的事情,就该交给女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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