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那么早!
她当时都没信季迦叶,结果……李鹤雅从呆愣中回过神,惨淡一笑,迦叶啊迦叶,你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呀!
“我当时以为,夏国公府被抄家与你有关,我不信他们会叛国,一直以为是你跟李商言陷害夏国公府,他大概是……想我将错就错,一直恨着李商言吧。”
她的模样太可怜,眼睛晶莹透彻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浓密的睫毛垂着,一颤一颤,好像下一瞬就会哭出来的样子。已经习惯了她高高在上无坚不摧的模样,猛地见到这样的柔弱的李鹤雅,穆行之只觉得心脏都被捏住了。
“少主……”
寂静的寝殿然后响起年轻男子迟疑又有些试探的声音,“您还恨陛下吗?”
“……恨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依旧有些哽咽,却不带丝毫情感了,“他害死迦叶,难道我不该恨他吗?”
“可是明明季迦叶……”
“可他死了啊,人死如灯灭,所有的怨恨都一笔勾销了,我只恨活着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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