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莲挑了挑眉,倒没追问什么,只是抱着她出门之后,脚步一顿,突然回过了头,不知想到什么,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,“我爹说,如果一件事,一百个人觉得是错的,只有一个人觉得是对的,那对的那个人就是最能耐的。”
不是一百个人中的一个,越不合群越是不被理解的人,将来就有最大的成就。
李鹤雅蹙了蹙眉,不是很明白他想说什么,“所以?”
“你跟季迦叶都是怪人。”
“嗯?”
所以啊,即使世上所有人都觉得你错了,你也不要怀疑自己错了。
青莲动了动嘴唇,收回视线,眼底始终是清明一片,“没什么,走了。”
李鹤雅无疑是他见过最奇特的女子,有时候一丁点委屈都受不了,有时候却比个铮铮硬汉都能忍,总有奇思妙想的法子,心智谋略不输给淫浸朝堂多年的男子,有时却又天真的要命。
不过他也就单纯好奇,别的心思是半点不敢有,他幼年遭逢大难,家里就他一个活口,别的没学会,申时多度跟惜命是学得十成十。
“你想做什么,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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