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易晔辰早就知道,女皇会为了堵住朝臣的悠悠之口,故意不给她军饷,而李鹤雅孤身一人在南伽国,几千两银子对她来说,绝不是个小数。
季貊肯定不会帮她,那女人又不是死皮赖脸的人,到了最后,肯定还得求到他跟前。
易晔辰好心情地给自己到了杯茶水,虽说南伽国不产茶叶,他府里也没什么好茶叶,但他仍觉得这回的茶水格外地香,他慢悠悠地扫了眼狼狈如丧家之犬的李鹤雅,抿了口茶水,嗯,真香啊。
“哎,我记得有个人曾经说过,绝对绝对不会来求我的,对吧?”
可他忘了,如今的李鹤雅已非当初的孝尊皇后,这点嘲讽,根本伤不了她。
再说,面子什么?骨气又是什么?能吃吗?
“怎么,不说话了?”
李鹤雅连着灌两大杯茶水,才压下身上的寒意,看都不看他,“五千两银子。”
“呵,李鹤雅,你哪来脸面跟我要银子,你怎么不向季貊,或者……乾帝。”
他妄图从李鹤雅脸上看到不甘心,看到气愤,可他到底低估了这她的性子,愈挫愈勇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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