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堂堂夏国公嫡长女,孝尊皇后,嘉善公主却青楼楚馆做个倚门卖笑的娼妓,可不就是叫她生不如死么?
事实上,所有人都知道这事与她无关,却每一个人替她说公道话,甚至不约而同地想把这个罪名往她身上扣。在面对未知的,于己不利的事,人都是想先把自己分出来,再推一个替罪羊进去,明哲保身,谁都会。
人有菩萨行,也有霹雳手。
下面一阵哗然,李鹤雅只当瞧不见,拿着鼓棒,重重击了下战鼓,台下的士兵立马安静了下来,一个个盯着李鹤雅,表情看着有点呆。
“好了,最后一个问题了,问完之后,我们就开始训练了。”
二十天,想要将这仅剩的六百个弱不禁风的男子,训练成足以跟女皇私卫匹敌的士兵,谈何容易?他们没有时间了。
“我来我来了,你们谁都别跟我抢!”其中一个看着很年轻的小士兵把手举得高高的,一边说一边跟身边的人推搡着,“公主,我来问!”
不知怎么的,李鹤雅就是想起青越那孩子了。
她忍着笑意点点头,“好,就你了,最后一个问题,问完之后我们训练。”
那个小士兵高兴坏了,嘿嘿了好一会儿都挤出一个字,李鹤雅倒没什么,可身边别的士兵立马不高兴了,其中还有几个忍不住推他,“问啊,你倒是问啊,怎么现在就怂了!”
李鹤雅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