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帝王似乎笑了下,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,就连季迦叶这样的人都有心上人了。当初知道他就是她挂在嘴边的师兄时,李商言嫉妒得都快疯了,甚至动过给他赐婚的念头,却都被他推了。
皇城传言国师是身患隐疾才不近女色的,可李商言却一个字都不信。
竟然看上嘉善这小丫头了,年轻帝王觉得荒诞之余,隐隐还有些羡慕,天底下夫妻千千万,可心意相通、唯有彼此的却百中无一。
湛一退下后,偌大的勤政殿又只剩年轻帝王一人,心底空得厉害,指腹无意识摩挲光滑的木雕小像,那刻到脑子里的眉眼嘴唇……李商言狠狠闭上眼,简直不敢相信,她已经走了两个月二十一天。
“陛下,德妃娘娘带了点心在门外候着。”
乾帝终于睁开眼,波澜诡谲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,直到将身边的总管太监看得头皮发麻两股战战,才不带情绪问,“元福,你跟朕多久了?”
“回、回陛下,奴才十二岁跟着陛下,如今已十四年有余……”
“这么久了,”乾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跟前,低垂脑袋的元福只见到一双明黄的缎布锦靴,“朕的喜恶还不明白么?”
元福砰一声跪下,身子瑟瑟发抖,“陛下,奴才自知罪该万死,可陛下膝下空虚……”
别人或许不知乾帝没有子嗣,可他们几个亲近的人却是一清二楚,陛下对孝尊皇后的情意太深,甚至连动摇国之根本的子嗣都不在意了。自从回来后日日茹素,没日没夜批折子处理公务,睡一个两个时辰还常常被噩梦惊醒,这样下去,身子迟早要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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