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陡然一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我说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去扯季迦叶的袖子，斑斑血迹染到他雪白袍子，一点一点的，触目惊心，“我真的不是因为他，我现在恨他都来不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国师薄凉的眸子，突然什么都解释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，以后，不准为别的男人落泪，不准为别人难受，更不准糟蹋自己的身子！”覆着薄茧的大掌擦过她白皙的脸蛋，没一会就红了，可大国师似乎没看到少女那张皱巴巴的脸，继续粗鲁得给她擦眼泪，直到把脸搓地红红的才罢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稚鬼！

        嘴巴突然塞了粒药丸，甜丝丝的，若不是带着药香，她都以为是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苒苒，这辈子我们要好好活着，长命百岁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善公主突然抓住他的大手，车厢里暖烘烘的，小公主眼睛亮得出奇，一本正经道，“执子之手，与子长生不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噗！大国师阴沉的脸有些板不住，真的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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