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怎么来了?”少女未施粉黛,却带着种清甜的美。
冰凉的大掌覆在她的发顶,跟积了层薄薄的雪花,语气却暖意融融的,“我来接你。”
李鹤雅觉得自己都要溺毙在季迦叶漆黑如墨的眸子里,竟能在身心俱疲之下展颜一笑,“我们到你府上说。”
帘子很很厚实,将朴实无华的马车裹得暖融融的,寒热交替下,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“车里怎么有股药味?”
她现在对草药味异常地敏感,哪怕果木香几乎将这微不可查的药味掩盖了,秀眉微蹙,“你病了?”
“怎么不叫师兄了?”
“……”
季迦叶对师兄这个称呼是有多大的执念呀?小时候也是这样,有次就因为她直接叫了季迦叶这个名字,把年仅八岁的她扔到深山老林里一夜。
这样人会因为青梅竹马的情分喜欢她?
李鹤雅直接翻了个白眼,对着他那张无欲无求的寡淡脸,突然坏心一笑,如同孤注一掷般扑在他怀里,红唇擦过他耳廓,“季迦叶,我发现你整个人都是凉的,你有热的地方吗?”
少女身上清甜的香萦绕在鼻尖,年轻国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拥抱砸地心神恍惚,心底却莫名一软,这是陪伴他整个少年时期的姑娘呀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