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突然停了下来,外面传来青釉的声音,“大人,到了。”
季迦叶大手罩在她头上,揉了揉,“我们……咳咳,咳!”
“师兄?”她知道这个称谓太特殊,稍不留神就会引起祸端,可她隐藏得不够好,一慌张就会带出来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无事,”他喘了口气,想到方才温暖的气氛,神色难掩的懊恼,“前几日着了风寒。”
真当她是傻子吗?季迦叶这样的人,别说风寒了,至毒的毒药都奈何不了他,怎么可能染风寒就呕血!
“师兄……”
“跟我讲讲你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吧,还有,师兄也叫不得了。”他确实喜欢她甜甜叫他师兄,可与她好好待在自己身边相比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李鹤雅看了他一会儿,确实想象不到一个人男人竟能这么善变。
“你先跟我说说方才咳血是怎么回事。”
外头青釉等了会儿也不见他们下马车,心里有些疑惑,却不敢催,便拢着袖子看了眼灰蒙蒙的天,孝尊皇后都入殓快三个月了,这鬼天气怎么还不转晴呢。
年轻国师神色如常倒了粒药丸吞了,“上火了而已,瞎嚷嚷什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