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之间都能面不改色的国师,却因为她这专注目光红了耳廓,“咳咳,不必,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他受不了别的男人抱着她,哪怕那是前世的她,哪怕那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首。
年轻国师错开视线,随口问,“练武可有荒废?”
“嗯,”她也从重重迷雾的思绪中出来,漫不经心地应着,随即微笑了下,“自然,不过的都是偷偷练。”
国师点点头,又突然道,“跟我比划下。”他不由分说地站起来,看着微微窘迫脸色的少女,神色了然,“是便是,不是便不是,你跟我还要说谎吗?”
“我没撒谎,不过我肯定打不过你呀,小时候我们比武我就没赢过,哼!”
少女嘟了嘟嘴,她现在算是被乾帝暗中看管起来,别说出宫了就连出自己的宫殿都不大可能,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只有季迦叶了。
“再说我宫里,”她故意扫了眼院子里打杂的几个宫里太监,“都不是我的人,我现在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李鹤雅还说:“迦叶,我是真的怕了李商言。”
嘉善公主不信乾帝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已去世的孝尊皇后。宫里的嫔妃不乏出身显赫,若诞下皇嗣,难免造成外戚独大的局面,李商言这样的身份,最恨的便是受制于人,他或许对自己的发妻还残存几分愧疚,却远不及他自认为的深情。
“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及笄,马上成婚,只要能搬出宫,以后不管是住在公主府还是国师府,我都很乐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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