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地这么大,却听不到半分声响,还有一点她没说,甚至这林子里诡异的雾气也散,直叫人惴惴不安。
两人不自主地走到瀑布前,没有水声,却能看到瀑布下方一个湍急的巨大漩涡,泛着诡异的青黑色。
乾帝沉默了会儿,还未等李鹤雅开口便掐住了她的咽喉,塞入一颗黑乎乎的药丸,少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抱着喉咙拼命咳嗽,也吐不出来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”那个帝王如是说,微薄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就像看一只蝼蚁,“想要解药就别给朕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李鹤雅撕心裂肺地咳嗽声终于停了,水灵灵的眼眸中划过嘲讽的笑意,这就是李商言,没有算无遗漏,天性多疑的帝王。
她再抬头时,乾帝已经脱了身上冗杂华贵的服饰,就剩一件单薄的中衣,斜睨着眼意味深长地看她,“怎么做,你自己决定。”
言毕纵身一跃,溅出几朵水花,瞬间没影了。
怎么做?她现在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!
寒冬腊月跳下这彻骨的潭水里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好在李鹤雅熟谙水性,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头和脸,瀑布下的水比她想象中还要湍急,她双脚不停地蹬着,才不至于受太重的伤。
她被冲下去的时候蹬到了石块,倒是缓冲了些力道,不到片刻就游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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