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好疼,啊!陛下,我不生了,我不生了啊!陛下……”
萧条的院子里站了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,一身明黄就是在黑夜里也刺眼也刺眼地要命,李鹤雅不敢太靠近,远远地藏在一株梧桐树里。
一盆盆血水往外端,有医女匆匆跑了出来,跪倒在乾帝脚下,身子抖得如筛糠,“陛陛陛下,贵人胎位不正,又是早产,恐怕……”
“保贵人。”
漆黑如墨的夜里,即使隔了这么远,这三个字依然清晰地传入她耳里。
嘴角含了一丝冷笑,连子嗣都能排在后头,李商言果真是情深义重之人呐。
萧宁儿那样的人都能生下孩子,可是她……一想到自己那个根本生不下来的孩子……
嘉善公主心如刀绞,顿时呆不下了。
一阵窸窣,梧桐树枝桠晃了两下,就像被风吹动一样,黑暗中没出一个男人,“陛下,是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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