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砸到她身侧,咣当一声,裂成好几瓣,上好的四宝贡茶,茶香袅袅,清新淡雅。
“母后,正因为他是皇兄的人,儿臣才肯嫁。”少女身量中等,雍容华贵的公主吉服下笼罩着瘦削的身子,愈发显得柔弱,一双眼睛,清泉似的,透亮又安静。
刘太后突然有些恍惚,没想到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的女儿却长得越发像那个人了。
“这些年,皇兄这个皇位坐得稳妥,母后您能把持后宫,朝中却没有可用之人,日后怕是连孝道都压不住——”
“季迦叶不会为我们所用的。”
李鹤雅一笑,漫不经心道,“季迦叶可是皇兄手里的宝剑,只要令他们离心,就足够了。”
刘太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不动声色地打量她,“你以前不是很亲近皇帝,还怨哀家对付皇帝么?”
“儿臣上次落水,未免太蹊跷了些。”
刘太后的目光猛地凌厉起来,眼底的疑虑瞬间散了,“你是说……”
李鹤雅沉沉地点了两下头。嘉善公主的死,不论是不是乾帝做的,都得算到他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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