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还沉浸在一头纷杂的前世谜团之中,乾帝却早就不耐烦了,“谁跟你说楠哥儿中毒了,是谁说药引需要九叶灵芝?你又从何而知九叶灵芝藏在这儿?”
被乾帝接二连三的问题一砸,她心中有些慌乱,面上却沉静如水,“臣妹听国师偶然提起,又听母后说,历代君王都将宝贝藏在暗格里,不曾想到皇兄……”李鹤雅猛地抬头,盯着乾帝的目光满是愤恨,“连已逝的发妻都不肯放过!”
这才是被刘太后保护的很好的嘉善公主,爱憎分明,心肠柔软。
月光浅浅的,乾帝依然坐在那儿,捏着纹龙茶盏的手指微微泛白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像是将她一眼看穿,“这九叶灵芝朕留着也无用,可朕从来不做亏本买卖,你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朕的寝宫,这一身的本事,连朕都不得不叹服。”
李鹤雅面色一白,额上的青筋突突乱跳,勉强打起精神,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,“皇兄说什么,臣妹不明白。”
乾帝突然从座位上起身,缓缓踱步到她跟前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语调平常道,“不,你明白。”
镂空的雕花屏风上,映着她小小的影子,就那么一小团,就像一只温柔无害的小猫。
只要是初晴上心的人,无论男女,不论老幼,他都不喜。
“臣妹……”
乾帝已经松开手,眼眸幽深如一泓冷冽的泉水,说出来的话更是寒彻透骨,“女孩儿家家就该有女孩的模样,整天打打杀杀舞刀弄棒的,有损皇室颜面。”
寝宫瞬间安静下来,跳动的火苗啪一声,溅起零星的火花。
李鹤雅这才发现,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,差点忘了景阳宫走的事了,而他刚从那边回来,带了一身怒气,恐怕也要将景阳宫走水的怨恨归到她身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