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言却盯着面前唯一的玉米饼出神。这还是李鹤雅用仅剩的玛瑙耳钉换来的。
“哥哥,我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发作啊?”
他还未抬头,视线扫过那双布满新鲜划痕的手,再次顿了顿,“一个月后。”
“……哦,”清隽的面容瞬间垮了下来,“那回去以后,你就给我解药好不好?”
李商言咬了口玉米饼,没搭理她。
李鹤雅似乎不知他的冷漠,笑嘻嘻地望着他,“哥哥,我有时候很好奇,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。”
她甚至毫不怀疑,这个年轻帝王的胸膛里藏了块冷硬的石头,李商言的阴晴不定是真的,对世间大多人事无动于衷也是真的,偏偏这样几乎无弱点的人,最难攻克。
思来想去,也就剩她前世嗤之以鼻的美人计了。
李商言目光晃了下,而后缓缓吐出,“并无。”
是……是么?
习惯性地咬唇,“我以为哥哥喜欢萧贵人呢,或者是德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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