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貊深深地看了她眼,“还得加一个,睚眦必报。”
李鹤雅冷哼了声,水灵的双眸回望他,“不出一刻钟,乾帝就会找到这儿,你确定不先行离开?”
男子略嫌弃地盯着怀里的伸着粉舌的狐崽,又是一阵莫名的烦躁,就连那张僵硬的面皮都掩盖不了,“怕什么?也对,若让乾帝知道一国公主勾结我这个外邦人……也不知道刘太后能不能护得住公主了。”
这人似乎不全站在刘太后这头,想来也对,刘太后不过是一国公主,如何让被奉为神袛的国巫听命于她。
李商言根本没出村口便折了回来,毫不意外地,屋里已经没人了。就这般耐不住么?漫长的沉默过后,年轻的帝王脸上有种莫名的讥讽,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突然多了个黑衣男子,五官平平,双手抱歉单膝跪地,“主子,那地方找到了。”
“嗯,可有人发现?”男人面无表情地发问,身上只穿了件粗布单衣,却依然掩盖不了风华绝代,平稳地走到桌子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“不曾,属下进去打探过,里面的机关不少,可要破解也不难。”
男人沉吟了片刻,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杯沿,“你先下去,就按计划来。”
“是。”黑衣男子退下后,不出片刻,锦衣卫也找到了这儿。
把事情交代下去后,年轻的帝王便把自己锁在屋里,整个人都阴沉沉的,压抑地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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