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李商言竟会受伤?!他那一身武艺,怎么可能受伤!
“皇帝哥哥?”李鹤雅轻轻推了两下,乾帝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划过一丝阴狠,娇俏地面容甚至有些狰狞,如果现在弄死他,弄死他,弄死……
人生的起伏变故,往往不可预期。
乾帝醒来时似乎还听到歌声,依旧是那软软糯糯的声音,就像儿时母亲给它做的桂花糕,萦绕着甜甜的香,睁眼就看到小姑娘拿着匕首削木头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,明明是在唱歌,他却怀疑她再念咒语,而诅咒的对象大概是自己。
“你还有兴致唱歌?”天已经完全黑了,好在今天十五,月光很亮。
他冻得都快没知觉了,现在,哪怕有一个人骂他,也比这寂静来的好,他无比庆幸,这时候自己身边还陪着个人。
“皇帝哥哥,你终于醒啦。”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过来,脸上宴宴笑容叫人忽略她此时的狼狈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无碍,这是哪儿?”他环顾了眼周围,扯了扯唇角,“倒给你找得到。”
风从洞口灌进来,潮湿阴冷,隐约发出呜咽的声响,空中弥漫着未消退的血腥味,还夹杂着烤肉香。
“还能动吗?能动的话把外衣脱了烤烤。”语毕,便直接脱了自己的裙子扔到一边,又解开袄子,脱了中衣,身上只剩件亵裤跟抹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