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就行了呀!
李鹤雅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,“皇帝哥哥,没毒能吃就行了。累了就歇一会儿。”
说完又咳嗽了两声,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咳得撕心裂肺的。李鹤雅浑身无一处不痛,不知道是在寒潭里待太久着凉了,还是乾帝喂的毒发作了,“呕——”
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眼睛一翻,就昏了过去,昏倒的前一瞬她还后悔,早知道,早知道就该,要了那贼厮的命……
后半夜,火快灭了,男人也睁开了眼,外面的风越来越大,身边的姑娘呼吸浅浅,他轻手轻脚地起身,往火堆里又扔了两块木头,目光却沉沉的盯着身下那个简陋又精巧的木板床。
怎么还不醒?
他头疼地揉揉眉心,怎么会无缘无故昏迷吐血呢?他塞给她明明是上好的解毒丸,根本不是什么毒药。
乾帝眼底有些懊恼,有些烦躁,唯独没有怜惜,仅仅因为死了的李鹤雅要比活着的人麻烦。
日头出来了,李鹤雅艰难地翻了个身,痛地呼吸一滞。
“怎么样,好点没?”破天荒没有看到乾帝阴郁的脸色,反而多了几许温柔,他让李鹤雅的头靠在自己肩上,顺便将遮风的外衣分给她一半,“朕,我刚才查看了下,一时半会恐怕出不去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?”洞穴地势低,李鹤雅动了动淹没在水里的脚踝,倚靠着冰凉潮湿的岩石,身边就阴晴不定的世仇,甚至没有注意乾帝自称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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