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吗?”小姑娘挺了挺胸脯,娇俏的面庞满是自得,“名师出高徒,我会证明给你看哒!”
余光又一次瞥到后面怔松的乾帝,又心平气和地错开视线。
村子几乎与世隔绝,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居住的房屋,都不像是这个朝代。
那男子在村里格外地受尊敬,乾帝跟李鹤雅的房子就在他旁边,据说这个房子以前死过人,村民觉得晦气,就空置了下来。他们两人都是不在意这个的,收拾了下就住了下来。
“哥哥,”她覆在乾帝耳边,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他白皙冷硬的面庞,“我们什么时候逃走呀?”
“再说。”
院子里种了几株夜合欢,即便花期很长,从初夏延绵到中秋,然而但凡盛开,总有凋零。秋雨一场,枝头便只剩黄灿灿的果,就像一枚枚枯黄的叶。
以前她宫里也有过一株,年年默默开花,寂寥落花。
乾帝最后竟真的愿意住下来。
夜幕垂落,这个与世隔绝的村落才真正热闹起来。据说这是一年一度的盛宴,男女老少围着篝火起舞,情窦初开的少女会将编制好的七彩络子送给心仪的少年,当做定情的信物。
李鹤雅换上当地的服饰,她眸清似水,清冽的月光下,影影绰绰的娇俏美人,尤其是嘟嘴模样,平添了几人惹人怜惜的无辜。
她跳累了便跑到那男子身侧,“大哥哥,我能喝一点酒吗?就一点点。”说着还拿手指比划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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