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乾帝的仪仗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,李鹤雅瞥了眼身后列队整齐的玄衣软甲禁卫军,只能希望刘太后不要犯蠢。
“公主,国师方才着人送来的。”松青拎着个精致的紫檀木食盒进来,脸上带真是的笑意,“说怕您在车里倦了。”
两人已经定亲,而且乾国男女大防不重,在民间定亲的夫妻出游互相送点东西也不会让人摘指,就是以前她跟李商言……算了。
想起那张阴沉沉的脸,好似昔日的温柔都是梦幻般的泡影,如今那个手腕冷硬的年轻帝王,再也不是她温柔小意的夫君。
随手打开食盒,里面盛满了精致糕点果脯。随手捏了块梅花香饼咬了口,唔,很合她的口味。
“国师怎么没随驾?”
松青贴心地给她倒了杯茶,“据说,国师从不进寺庙。”
是么?可是他们的师父就是和尚呀?还是说因为他被逐出师门了,就厌恶了天底下所有僧人?
吃了两块点心,李鹤雅也没让松青伺候着,等宽阔舒适的车里就剩她一个人了,白皙的手指突然在食盒的底层按了按,平平坦坦并没什么异常。
难道是她猜错了?
她将点心盒子随手放到一边,突然,视线一瞬,落在了点心盒子柄手缠着的红布条上,恍恍惚惚地解了下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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