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几日,只要再过几日她便及笄了,然后便是他们的婚事,他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,把天下女子所向往羡慕的都双手奉到她面前,他的妻子,此生最挚爱的女子,就该无忧无虑痛痛快快一辈子。
那些事情,肮脏的,阴暗的,血腥残暴见不得光的事情,全都由他来吧,他小公主的双手,不该沾染任何鲜血污秽的。
“可是,公主迟早会……”
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青釉动了动嘴,又默默地闭上了,有时候国师大人执拗起来,谁都劝不动。他心里很难受,总觉得大人这是挥霍自己本该灿烂辉煌的一辈子,来为那个女人铺垫今后的坦途。
这世上千千万万的男女,似乎没有一人能做到他家大人这地步。
“你先退下,本座歇歇便好。”
目光顿在窗台边青釉彩瓷上,里面养了一条罕见的鱼,这种活物不管多稀有罕见,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,可小公主却喜欢,还有府上臭气熏天的偏院,那些阿猫阿狗他看着就难受,可只要是小公主喜欢的,他便也能接受,年轻的国师失魂落魄的,脑袋里的想法也是乱糟糟的,那种未知的恐惧确实将他打得措手不及。
“苒苒,苒苒……”
元春节来的太快,乾国的皇宫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,年关将至,明明是宫宴,刘太后依然被要求‘潜心礼佛’。
李鹤雅穿着公主吉服去了长乐宫,在她成为乾帝的时候,往长乐宫送了不少东西,至少现在这个曾经辉煌的宫殿总算恢复了点生机。
“上回你急匆匆地走了,害哀家担心了一晚上,究竟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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