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了？”她的肌肤在晃晃灯光里显得苍白而冰凉，声音像是夹杂着冷硬的雪水，“是不是翅膀硬了，连哀家也请不动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，您身体好点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岔开话题，哀家问你话！”刘太后尊荣了一辈子，向来是不会看人脸色的，对自己的这唯一的女儿虽说恨不得捧在手心，可这般忤逆自己，脸色还是带了几分薄怒，“哀家的话你是不是不听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善公主没回答，扶着她的手往里走，“母后，我喜欢迦叶，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迦叶的感情很奇怪，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，很小的时候她确实天真的以为自己会嫁给他，可后来呢，豆蔻年华的分别，是她芳心错许，最终错过一辈子。至于现在吗，虽不算深爱，但季迦叶对她来说，总与他人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他心有所属也不在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羽睫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，只听到她轻柔却坚定的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太后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善，你疯了吗？哀家怎么就生了你这被猪油蒙了心肝的蠢货，你可知季迦叶有个青梅竹马的师妹，那人偏偏是，是李商言死去的皇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乐宫主殿猛地一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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