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着脑袋的李鹤雅扯了扯嘴角,她并不觉得呢。乾帝疑心重,别说她带回来的只是宫外粗鄙小吃了,哪怕最好酒楼的招牌菜,他也看不上,更不会尝。
那个贪生怕死的男人,哪次用膳前不是让小太监一试再试的……关键是在那包吃食的油纸。季迦叶亲手配的药,倒也不是什么毒药,可一旦沾上了,就足以叫人精神恍惚,甚至勾起心底最深沉的恐惧。
如果心性不坚定的,真的能把自己活活吓死。
李商言,少女舔了舔嫣红饱满的唇,看你这回,还躲得过吗?
年关将近,李商言虽说让她禁足一个月。可真的禁足一个月的话,刘太后又“潜心礼佛”,后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,就真的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了。
所以还没到五日,在乾帝的默许下,嘉善公主又被放了出来。
“公主,淑妃跟德妃娘娘求见。”
前一段日子,他们还担心因为刘太后的事情,公主会被乾帝厌弃,在这个捧高踩低的宫里日子会不好过,没料到一张圣旨下来,年关礼竟让他们公主主持,这下,就连后宫里最受宠的妃子也不敢在他们公主面前拿乔了。
咔嚓——
季迦叶从宫外寻来的佛手就被她剪毁了,嘉善公主盯着挂在枝条孤零零的半个佛手,懊恼地叹了口,语气不善道,“让她们等着。”
不是说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么?她就嚣张给那些人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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