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的手在颤抖,她就知道一个夏世子,就是夏国公府的世子爷,她唯一的兄长!
会是大哥吗?一直知道大哥还活着,知道大哥暗中跟乾帝还有联系,甚至在密谋一件大事,可真的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他的事,李鹤雅还是冷静不下来!
‘乾帝’压抑住眼底下的悲哀,垂下头,语气有些艰涩,“大,夏世子还好吗?”
“夏世子不辱使命,已经找到陛下要的东西,只是夏国公受了伤……”
咣当一声,碎瓷片摔了一地,‘乾帝’怒不可遏地站在那儿,所有的清逸冷清都不复在,眼前忽然一黑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国师大人到——”
“还望陛下以龙体为重,夏国公不会出事的,您切莫乱了阵脚。”
国师大人本来是出宫的,虽说宫里也有他的宫殿,但最近他都住在宫外的国师府,几日后她便及笄了,婚事也快定下了,国师府自然要好好布置番。
还没回府上就听到暗卫来报,湛七回来了。湛七是乾帝放在夏国公身边的人,这事知道的人不多,可一想到现在李鹤雅就是乾帝,国师大人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。
‘乾帝’抬头,茫然得看着国师大人,过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“夏国公的伤势如何了?”
李商言明明下旨抄了夏国公府,却又偏偏将战死的‘夏国公’跟‘夏国公世子’以公候之礼入殓,以前她觉得乾帝这么做是为了给父兄留最后一分颜面,现在看来是她想简单了。
“夏国公无碍,”不论乾帝的表情多么不合常理,只要这人是乾帝,湛七都不会起疑,“流矢伤着肩膀,军医说只要修养十来天就能下地了。”
李鹤雅有心多问,收到季迦叶不赞同的目光,只好默默地止了话头,随口褒奖湛七几句,便让他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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