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后见他看炭盆,笑了下,“你早上派人送来的,其实哀家这儿什么都不缺,你照顾好自己就成,别被那些人给算计了。”
“母后不必担心,儿臣会小心的,”‘嘉善公主’濡慕地看着刘太后,扶着她的手轻声道,“听刘总管说母后病了,可要宣太医?”
李商言是个能忍的,自小生活在青楼楚馆里,为了活下去,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,什么面皮尊严都能舍弃。
“无碍,老毛病了。”刘太后精神确实不大好,何况现在也很晚了,‘嘉善公主’假装没看到她脸上的倦容,依旧柔声问,“母后难道不想出去吗?”
刘太后神色一凛,盯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,“可是有谁在你跟前乱嚼舌根了?这样的贱婢奴才直接拉下去乱棍打死!”
这才是刘太后啊,愚昧无知,却心肠狠毒。
“是儿臣见不得母后这般,现在南伽国的使者在宫里,只要……”
刘太后叹了口气,终日抄写佛经焚香礼佛,那双保养得宜的柔荑也变得枯瘦,慈爱地摸着‘嘉善公主’的面颊,“傻孩子,你告诉母后,真的非季迦叶不可吗?”
李商言一直忍耐着,他在民间有时候为了一个铜板都能跟人点头哈腰,这都不算什么。何况还发现了点有趣的事情呢,刘太后竟然看不上季迦叶……要知道国师地位超然,等嘉善嫁给国师,她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。
“母后,您说什么呀,还有十天就是儿臣的及笄礼,赐婚的旨都下了,您这是让儿臣悔婚吗?”
刘太后面色苍白,嘴唇微微哆嗦着,“嘉善,你听母后的,季迦叶绝非良配,母后更希望你回南伽国,到时候——”
“母后,我是乾国的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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