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善,若有一日我对刘太后动手,你会……”站在我的对立面吗?
“我只求皇兄饶她一命。”
“季迦叶呢?”
李鹤雅盯着自己那张冷肃的脸,昏暗的灯光中,那双美目仿佛散发着幽幽地光,“我的夫君,谁都不准动。”
刘太后对她来说只是责任,她的目标便是护她到寿终正寝,可季迦叶不一样,那个男人为她付出太多太多,就是再冷硬的心肠都被焐热了。
“皇兄,这人是你挑的,这婚是你赐,你现在不满意了,就要给我换个驸马吗?”她突然笑了,李商言好似看到自己笑起来的样子,真的跟她说的一样,自己笑起来很好看,“长兄如父,皇兄就是这么对我吗?”
好一个长兄如父!
李商言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笑了,他这些天心力交瘁,忽然觉得再也无法保持那谦谦君子的涵养,“嘉善,你是料定我不敢拿你怎么样,料定这公主之位就能保你安然对吗?你可别忘了,你所有尊荣恩宠都是我给的,我既然能给你,也能给别人,皇室公主的婚事,哪一个由得了自己做主?”
直到现在,李鹤雅都没弄明白李商言在发什么疯。
“皇兄到底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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