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有意思。”年轻帝王如潭水一般沉寂的眸子终于划过一丝兴味,声音却透着寒凉,“然后呢,她从何而来?”
湛一在心里默默地给心思活络的萧五姑娘点了只蜡,继续平平仄仄地回禀,“夏国公夫人生平留下不少手札,在圣旨下达的三日前,便传出夏家二姑娘暴毙消息,属下猜测是萧婷儿诈死离开前拿了夏家不少东西。”
乾帝面无表情地听完,到了最后还好心情地笑了下。
湛一忍不住哆嗦了下,就听到帝王愉悦得嗓音在勤政殿响起,“明日宴请南伽国使者,让她也来。还有,灾民安置你多留心着点,别出什么乱子。”
无论外面多么冷,宫内宫外如何风云诡谲,这边的齐芳殿却始终暖意融融。
小公主正窝在大国师的怀里喝药,喝一小口的药吃一粒他亲手酿制的蜜饯,一口药,一粒蜜饯,硬生生的把大国师折腾的没有半分脾气了。
其实她以前也不是那么娇气的人,做皇后的那几年,她是最识大体的了,别说苦口的良药,就是天大的委屈她都受得住。
“总算喝完了,下次不好好喝药,我也懒得管你死活了。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小公主微微仰着脑袋,正好可以看到他眼底的青色,这几日忙着接待南伽国使者的事,他也好几天没睡安稳了吧,小公主有些心疼,忍不住抬手碰了碰,“迦叶,我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。”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他虽然从宫女嘴里问出不少,再加上他的推测,也能知晓个大概,可国师大人更想听小公主亲口说,怎么没回一碰到乾帝,她都会出状况。
他不喜欢这样,非常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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