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鞭子就要甩到她脸上了,李鹤雅来不及躲,只是依着本能闭上了眼……却忘了国师大人也不是吃素的,术业有专攻,国师大人平日除了算卦就是练武,接住这毫无内力的一鞭简直是易如反掌,“公主,小心您的鞭子,可别伤着陛下了。”
这算是警告了?季迦叶竟然也知道了!
李商言瞥了眼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‘乾帝’,气极反笑,“国师大人说的是,圣安公主方才不小心被野兽伤着,已经被送回去了,本宫想着母后礼佛这么久,也该出来共享天伦了,皇帝哥哥您说是吧?”
李鹤雅突然觉得好笑,他们之间彼此威胁着,算计着,提防着,大概有天也许连她都忘了,他们彼此曾是最亲密的夫妻。
“嘉善说什么便是什么吧。”李鹤雅也习惯李商言这时不时地发疯了,他想要一个人的命还不容易,哪里会先只会她一声。
李商言真的要被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给气疯了,“好,好,很好!”连说了三个好,一扯缰绳便纵马走了。
李鹤雅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这大氅还是季迦叶身上的,他说不喜欢她穿别的男人的衣服,硬是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给她系上。如果忽略此时他们两个都是男子的话,画面还是很美的。
“别怕,凡事有我。”
李鹤雅笑了笑,“我又没怕,只是有点懊恼,据说城外的灾民已经开始用蜂窝煤,现在朝廷内外哪个人不把乾他当做天神,我们两算是平白给天人做嫁衣。”
季迦叶没有接话,他知道李鹤雅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,就她那多管闲事的性子,根本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“迦叶,对不起,又让你为难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