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
李鹤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尤其是见到他们再正经不过的国师大人耳朵微红的时候,好想捏一捏啊,可她还没忘自己现在可是乾帝,“我知道了,及笄后就可以出嫁了,你跟他求个近点的黄道吉日,我很早便想出宫了。”
“你的仇?”他生怕李鹤雅不恨乾帝了,那眼的男子,如果对他没有恨,是不是很快便会有爱?
“将欲取之,必先与之,迦叶你觉得谁坐那个位置对我们最有利?”顶着乾帝的脸,里面的芯子也变得陌生了,她心头装着天下百姓,却又能在谈笑间决定一个帝王的生死。
乾帝李商言这辈子最在意的恐怕就是帝位,倒不是热衷权势,只是想让乾国的百姓过得更好。抛开一些事情,他确实是个值得人敬佩的帝王,可偏偏,她要摧毁他最在意的东西,甚至让人取而代之。
不得不说,光是这野心,就是那人的子女。
“荣王世子才五岁,母族不显,荣王这几年并不安分,如果是世子,或许可以一行。”荣王是先帝的最小的弟弟,是皇贵妃所出,只可惜夺嫡之时他还年幼,等先帝登基了,他也才十二岁。而后为了让先帝放心,娶了个小官之女,婚后生了一子一女,儿子早早请封了世子。
如果荣王跟乾帝均‘意外’死了,那年仅五岁的荣王世子登上帝位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今年的冬天那么冷,‘乾帝’缩了缩脖子,好好谋划定然能成的,最好先让这两人斗个你死我活的,“那《国语》你看过了?”
“嗯,我让手下去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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