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国师轻轻将人拢到怀里,熟悉的药香充斥在鼻尖,小公主忍不住蹭了蹭,却惹得男人一阵颤栗,“别闹。”声音从头顶传来,有点喑哑,又有些无奈。
“可是小绿真的找不回来了,他最近也不知犯什么病,”小公主瓮声瓮气地抱怨,因为窝在国师的怀里,并没看都他瞬间沉下去眼,“还有啦,那个穆行之进宫了,说了萧珂贩卖私盐的证据。”
年轻的国师嗯了声,有的事他们这是习惯性地告诉彼此,并非算计什么。
“外头太冷了,先回宫。”
国师大人的话小公主还是听的,乖乖巧巧地点头,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,他的手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冷一点,她把另一只手握着的暖玉苹果换到这只手上。
一大一小的两只手掌握住了同一个苹果,金童玉女一般的二人并排走着,周围寒冰萧索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。
等乾帝到了的时候,等待他的却是一对璧人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他似乎来晚了,却又觉得堪堪正好,若是来早了,就该看到不想看的画面……乾帝虽长于市井,可骨子里确实有几分矜贵的娇气,自己折腾起自己倒不觉得如何,可旁人惹他丝毫不痛快了,他便耿耿于怀,假以时日百倍千倍地报复回去。
就好像那个萧宁儿,少年时期那狠戾的一鞭,早就决定了他们的结果必然会有血光。他偏执狭隘,认定了一件事一个人就不会改变,一条路哪怕明知是死胡同也会走到黑。
萧宁儿永远都不知道,初遇时那个鄙夷讥讽的目光,他记得太牢,再也不会感受到她所谓的爱慕真情。
“湛一,想办法让国师离开皇城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