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萧婷儿也在宫里,你若是想看她……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这人嘴巴真的比河蚌还要硬,那张脸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“朕无心纳她,明日便会让她出宫,爱卿不必有所顾虑。”
外头的夕阳低低地垂到天际的边缘,涂绘出半边红艳的晚霞来,连续雨雪天气后,终于等来了晴天。
青年垂手立了会儿,平静地宛如一尊雕塑。李鹤雅对他的了解真的不多,前世最后的少女时光,她都留给了自己的未婚夫,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人,总觉得未来很长,足以他们携手过一辈子。
她从没想过,自己会是短命的,被世间所有女子向往羡慕的尊贵位置,她也不过坐了四年,却赔上了一条性命。
“臣对萧五姑娘并无他想,臣爱慕的另有其人。”
呃……这种木头也有爱慕之人?
李鹤雅怀疑自己听错了。可看穆行之这正经严肃的模样又不像是推托之词。
“是哪家姑娘?可需要朕赐婚?”明确知道父兄还活着后,她对穆行之也没那么深的恨意,前世往往,太多的真相或许并非是她想的那样,她愿意等,等父兄回来,再一一做个了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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