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苒,灾民太多,你想好了。”一旦她对这个妇人表现出同情甚至给她了银钱东西,必然引起别的灾民的注意,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被灾民围堵。虽然他能保证护她无虞,可他们是过来做好事的,若是最后伤了人就不美了。
“没事,我就问她几句话。”
“那就这样问吧。”
这成什么样子?季迦叶抱着她,她稳稳坐在迦叶的胳膊上,而那妇人抱着孩子跪在他们脚下……李鹤雅自己都接受不了。
最后大国师还是把小公主放了下来,李鹤雅飞快看了眼那妇人怀里的孩子,好像还不到一岁,不过说到孩子……
她却想到自己前世那个还不满三个月的孩子,她一直逃避着,一直不敢去想,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会见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团问她,“娘亲,你为什么不要孩儿?”
她无法回答,如果说前世她最对不起的人,就是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了。当时她拒绝跟乾帝同房,可没有一回是她拒绝成功的。当时李鹤雅也清楚,自己这幅残躯根本孕育不了一个生命,所以每次时候都偷偷喝避子汤。
却乾帝知道了,在她宫里大发雷霆,还杖毙了几个宫女,也就是那个时候,她彻底没了活下去的欲望,何苦牵连无辜呢?
她的避子汤被乾帝换了,她有了身孕,太医说孩子一切安好,她身子也很好。却只有她自己清楚,这个孩子根本生不下来。她整晚整晚痛得睡不着,宫里宫外全都换成了乾帝的人,每餐什么都吃不下,却被逼着灌进去一碗碗的保胎药。
那个时候,她早就不活不下去了,唯一的挂念就是楠哥儿,至于她肚子的孩子……李鹤雅轻轻覆住小腹,身子止不住哆嗦,仿佛那里还有一个生命,那个孩子还好好的待在她肚子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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