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不过是刻意迁就他的喜好,久而久之连自己都习惯了,今天再次被提起,还是这漫不经心的口气,哪怕她不在乎,也忍不住动怒。
“……也许是吧。”
“好了,”乾帝放下茶杯,鬼使神差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,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颤,收回手时指尖颤了颤,“灾民的事朕知道你的担忧,无非是那些身强力壮的青年灾民的安置,西山那一块正好要开荒,还有去渭城官路也要修,等雪再化了些,朕便拍他们去做苦力。”
“你的那点银子还是留着做嫁……还是留着自己花吧。”不知为什么,他就是不想提起她的婚事,半分都不想。
李鹤雅可有可无地点点头,“臣妹只是想看看灾民究竟长什么样的,”她满是天真无知地说,“臣妹打小生活在宫里,都没机会出去看看,可灾民都好脏哦”
乾帝深深望了她眼,像是要一眼将人看穿了,“嘉善,你不必如此的。”
他看人不说一看一个准,但不可能连一个小丫头都看不懂。一个不是人间疾苦的金贵公主或许会这样,但她似乎不是。乾帝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,嘉善根本就不像刘太后的女儿。
李鹤雅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嗯?”太有趣了,谎话真假参半才有人信,做人嘛,不按常理出牌才不会被看透。
年轻的帝王笑了下,“朕走了,明日南伽国的使者离京,朕准你送行。”
小公主扯了扯嘴角,倒不见多少喜色,“多谢陛下。”
这是舍不得了?乾帝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,语气也是硬邦邦的,“别叫陛下,还是叫皇帝哥哥吧。”
他对着称呼是有多深的执念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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