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接过国师大人端来的花茶解腻,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“儿臣心里有数,母后您吃饱了吗?吃饱了儿臣跟迦叶一道送您回去。”
现在长乐宫也不会太冷清了,她拨了身边一半的人去照顾刘太后,而且因为迦叶开的药,刘太后总算不会连连噩梦,整日烧香拜佛只安心了。
她心底多少有点讽刺,李商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嫡母,确实上不了台面。
这强硬到不容拒绝话,刘太后都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她那个刁蛮任性,却只敢拿自己身边人出气的女儿了。
也不知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,刘太后叹了口气,“哀家自己回去就成,你送送皇叔一家。”
李鹤雅挑了挑眉,心底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,不过嘉善公主的生父究竟是谁都与她无关,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好。
看了一大出好戏的荣王一家子也满足了,荣王和善摆摆手,“不用不用送,”荣王拍拍嘉善的脑袋,“皇叔先走了,等你们成婚的时候,皇叔再给嘉善添妆。若是以后国师欺负你了,也跟皇叔讲,皇叔没什么本事,可给自己侄女出头还是做得到的!”
这话说的滴水不漏,就像一个关心小辈的慈爱长辈。
就连一直盯着荣王的李鹤雅也瞧不出半分假意,她乖乖巧巧笑了下,一点都没有刚才气得乾帝面色铁青,半句话都说不出的模样,“皇叔放心吧,迦叶不敢欺负我的。”
荣王以过来人的身份叹了口气,这一心扑到情爱里的女子呀。国师若是没有二心还好说,真的有点了,她虽是公主之尊,可不得乾帝的宠爱,国师又是这么个身份,到时候可就有她哭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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