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……走了?
李鹤雅觉得事情越发复杂了,而且看‘圣安公主’的样子,似乎并不知道那傀儡师给了她一直帝王蛊。
她抿了抿唇,又捏了粒白白的奶糖球送到嘴里,漫不经心问,“表哥,我听别人说帝王蛊是蛊中之王,你可不可以送我一直玩玩?”
‘圣安公主’以一副‘你傻了吧’的表情看着她,“你想要帝王蛊?”
李鹤雅点点头,“嗯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什么问题?他突然变了脸色,冷静下来也不过是一瞬间,“是你想要,还是乾帝想要?”
“有区别吗?皇帝哥哥倒是没跟我提过帝王蛊,是母后告诉我的啦。”
也不知道他行了没,只是轻笑了声,神色莫名道,“那太后有没有跟你说,帝王蛊是傀儡天生的克星,一只帝王蛊足以毁灭一支傀儡军?嘉善,你要别的都行,可帝王蛊,我也住不主。”
果真不是他,那究竟是谁呢?能指使那个傀儡师的人,身份肯定不低,而且……很了解她。
凉意从脚尖起,一直蔓延到头顶,她宁愿相信这只是巧合,也比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与南伽国交谊匪浅,甚至能拿到帝王蛊的人要好得多,哪怕这人也许并没恶意。
李鹤雅浑浑噩噩地回去了,甚至连乾帝盯着她身份欺骗‘圣安公主’的事情都懒得追究了。
她觉得自己就好像陷入一个漩涡里,费劲千辛万苦浮出来了,却又掉进另一个旋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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