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呢?”他们谈话的声音很低,就像贴在耳边说话一样,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
“你心里有怀疑,愿意直接问我,而不是胡思乱想,这说明你对我是信任的,还有,”他笑了下,那笑容衬地那张白皙的面庞竟有些腼腆,“你没收乾帝的鸟。”
那么丑的鸟换谁都不会收的好不好?
还不如养只毛毛虫呢。
“苒苒,谢谢你愿意信我。”
李鹤雅什么都没说,抬手环住他精壮的腰,其实季迦叶根本就不知道,当‘圣安公主’说帝王蛊不是他送的时候,她有多慌张。那么多可怖的疑点逼得她不得不去怀疑,为什么迦叶会知道南伽国的秘事,迦叶从哪找来的帝王蛊……迦叶跟南伽国究竟是什么关系?
她甚至忽略迦叶把珍贵无比的帝王蛊给了自己。
“其实,我当时也挺怕的。”
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说是相信季迦叶,还不如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不过,帝王蛊虽然有了,可这东西不好养,万一养死了……”
“那也与我们无关了。”就是到现在,她还是无法相信那只彩色的毛毛虫会有那么强的威力,竟然能使刀枪不入的傀儡失去杀伤力,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睡一会儿吧,晚上的家宴还得费不少心神。”国师大人把小公主抱到床上,盖好被子却没马上离开,反而像哄孩子似的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就在这,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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