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亲了第三下,“迦叶,这辈子我只跟你生儿育女。”
她亲了第四下,“迦叶,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,”她抱着他的手紧了紧,白皙如藕的胳膊轻轻缠着他,就像一条滑腻的蛇,“我们大婚就在五月,他不过是看不惯你我过得好,他迟早会有三宫六院的,名声,威望,皇位,都比情爱重要。”
“迦叶,你至少等我及笄好不好?”她最后亲了口,定定地盯着他,同样是无比认真的神情。
季迦叶低低重复了句,“等成亲么……”他自嘲得笑笑,一直紧紧皱着的眉毛略略松了些,重重的摔到一边,伸手将小公主连着棉被整人压向自己怀里,“苒苒,这回你不准骗我。”
李鹤雅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骗过他了,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她忙不迭地点头,“我不会骗你。”
国师大人抱着蚕蛹一个小公主,把脑袋搁在她的脖颈,感受着她滑嫩馨香的肌肤,方才几乎癫狂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好半响,国师大人以手掩面,莫名其妙地问,“苒苒,伤口有没有裂开?”
老实说,李鹤雅确实被刚才的国师大人给吓到了,不过她倒没真生气,反而是愧疚居多,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疼不疼?”
小公主整个人就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,睁着圆溜的眼睛看着大国师,“不疼的迦叶,你好受点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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