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，爆出的青筋宣示了他此时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无法孕育自己的子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本来便子嗣艰难，落了回水，这次又受了伤着了凉，原本被国师调养出八成的可能，如今只剩下一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嗣艰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寝殿里几乎在一瞬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，”他强调一般喃喃自语，“嘉善还这么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孩子呢？那这丫头如何受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皇后也不易有孕，她不是照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老臣不敢有半分隐瞒，孝尊皇后的身子确实不宜有孕，当时臣也说过，娘娘身子骨很好，从脉象看也是身体康健。可娘娘贵体确实有恙，当年娘娘腹中的皇嗣也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这番话足以被乾帝凌迟处死数百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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