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兀殇落收到了她的信,还回了信,信上说,敌军见他阵势荡荡的去了边境,敌军便吓的屁滚尿流的退军了,他不日就可以回来。
她拿着信高兴的跳脚,一时激动摔了一跤,然后……
然后她就醒了……
玉溪抱着被子坐起来。
原来是场梦,梦都是相反的。
她感觉她是不是思念兀殇落过度了,连梦里都是他,她感觉自己都快得相思病了。
玉溪叹了口气,揉了揉脑袋,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“小姐,你醒了!”飘儿走进来。
玉溪闷闷的应了一声,头隔着被子搁在膝盖上,抱着腿。
“飘儿,你说我是不是得相思病了呀,我好想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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