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昨天兀殇落给她解释后,她没有生气,也没有很难过了,只是自己闷闷的。
她不是不明事理,只是兀殇落被下药,神志不清时做出来的事实本就是无意的。
她不能责怪兀殇落,固然难过,可是坦白出来,远比假装不知道,闷在心里的好。
她现在虽然难过,但比压抑那会儿好更多了。
玉溪轻轻呼出一口气,回了房中。
院内的梨花被风吹得掉落一地。
玉溪坐在榻上,隔着窗户看去,便能看到。
转过头,拿起一旁的刺绣,靠在榻上,不紧不慢一针一线的绣起来。
多练习练习总是好的,她追求精益求精,她还有一些地方没有绣到位。
绣着绣着,困意来袭,玉溪便靠在榻上睡着了。
片刻,玉溪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一声叹息,眼前好像笼罩了一片昏暗,玉溪很困,眼睛睁不开,随即身上好像盖上了什么东西,玉溪更困了,舒舒服服的睡得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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