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别挠了,好痒,别挠了……”
“娘子竟然挠为夫的,为夫当好好给娘子挠挠不是!”
“腹黑男,别,哈哈哈……殇落,我错了,夫君,相公……哈哈哈……别挠……”
玉溪笑的停不下来,向后倒去,兀殇顺势扶着她的腰,压下。
两人倒在吊篮上,还好够大,这吊篮就像挂在树上的床一般,上面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,很是舒服。
玉溪抬眸与兀殇落对视,耳尖犯红。
床咚!
“殇落……”玉溪糯糯的唤着,叫的兀殇落心里一动,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又起来了。
溪儿的身子贴着她,虽然隔着衣服,但兀殇落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细软。
兀殇落只感觉自己某个部位,毫无底线的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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