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大大眼睛写满了咬无辜和受伤,好不可怜,玉溪看的一阵心疼,心里一紧,连忙跑过去,解开清风的缰绳。
“清风!”玉溪心疼的揉了揉它的头,心疼中又气又恼,清风一直是放养的,又乖巧又通人性,她也让人特地吩咐过管家不许把马给栓着,合着让她的话是耳边风是吗!
玉溪一下午怒意四起,清风好像感受到她的怒意,低头舔了舔她的手。
玉溪见清风这个模样,雪白脖子上的擦痕刺眼,她更生气了,这事,她无论如何也要给清风一个交代不可。
“来人啊!”
“夫人!”一马棚的下人走过来,行了个礼。
玉溪看着她,冷声质问道:“清风是谁栓起来的?”
“这……回夫人,这马是一个婢女牵过来,说这马邋遢,得关在马棚里,不让它乱跑!”
马棚的下人见玉溪的语气里含有怒气,说话也磕磕巴巴的。
玉溪一听,瞬间就不好了,清风邋遢?眼瞎吗!
玉溪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,指着那下人道:“你,去把那个婢女找来,顺便让管家过一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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