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溪本是奋力挣扎,可听到他这番话,慢慢的停下来,纵然手腕被捏的很痛。
玉溪垂眸,无力反驳。
是啊,他说的没错,兀殇落对她很好,可从来没有亲过自己,成亲快一年了,他仅仅只是亲吻过她的额头。
难道顾泽说的是真的,兀殇落其实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吗?
那为什么对自己说那么多甜言蜜语,许下那么多誓言。
顾泽见不得玉溪这般失魂落魄,一把甩开她的手,很是生气的坐在一边,伤口还在流血,一阵阵的疼,却抵不过看到玉溪这般心里来的疼。
他也许不该这样说的。
他说这话并不是没有依据,他是听说昨天兵部出了点小事情,他破天荒的在兵部看到了兀殇落,按理说,这点小事是不用兀殇落亲自来的,况且他身上还带了伤。
后来他又看到兀殇落竟然进了一家客栈,便一直没有出来过。
顾泽很是好奇,兀殇落内伤都还没有好,怎么不回去休息。
鬼使神差的,他让人盯着,傍晚时等到下人禀报,说兀殇落让人给玉溪带话,说兵部出了点事,他回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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