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画沉吟片刻,说道:“调军令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我自有办法,至于那些信息,三皇子何不换一个方法,都说这月满楼是京城里最大的青楼,人多浑杂,也是那些个大臣最好的谈事之所,只要三皇子掌握了他们的时间,到时候再派个信得过的人施展一下美人计,三皇子想要的消息岂不是就都到手了吗?”
“话是这样说没错,可是本皇子去哪里找可信的女人?”
顾宸说出最大的问题。
残画轻笑一声,漫步床边,微微弯腰伸手轻抚湖悠的脸,道:“三皇子错了,这不就是!”
“你说悠儿?”顾宸蹙眉。
残画笑了笑,收了手:“湖悠的姿色是有的,身份也恰好合适,三皇子,你说对吗!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,悠儿是本皇子的女人,怎么能让那些老顽固玷污了去!”
顾宸想也不想的拒绝。
残画淡定自若的回来坐下,不紧不慢的说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三皇子可要想好了,是要那个位置,还是要一个女人,以后,三皇子要什么女人没有,区区一个湖悠换那个位置,你说值不值,再者说了,三皇子不必多虑,来月满楼的客人都是守规矩的,湖悠是花魁,卖艺不卖身,想必到时候让湖悠使点小计,再加上我特制的香,三皇子想知道什么,就知道什么!”
残画说着,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瓶放在桌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