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，自她凤眸中爆射出一道来自内心深处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宸看到，问：“你想杀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残画收了情绪，带上面纱，遮住了半张容颜：“你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她继续说道：“三皇子，我告诉你，有时候要一个人死太过容易，要一个人生不如死，才有意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宸听闻，唏嘘一声，而残画已经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残画走后，顾宸看向熟睡的湖悠，捏着瓷瓶的手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残画的话是没错的，如此，他也只能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，他还需要好好和湖悠说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在府门口见过面，之后的几天，玉溪时不时就会碰到兀殇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兀殇落每次看到她都是欲言又止，玉溪也想听听他说什么，可是每次，他都没有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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