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溪想起来了,她也做过和兀殇落相同的梦,悬崖,白衣女子,那白衣女子就是残画,而那个男人,玉溪渐渐看清楚他的样貌,是兀殇落,不用猜,她就知道了。
还有水儿说过原主有段时间的反常,这么一想,和残画说的是对应的,残画是她师父,教她刺绣和丹青,可水儿说的喜欢的人,明明是在认师父之前啊!
玉溪一时之间,不知道残画说的是对是错。
玉溪坐下来,痛哭流涕,双臂抱着腿,呈现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。
该怎么办……
在这里,她已经把兀殇落当做自己的一切,若是没了兀殇落,她该如何是好?
残画是她师父吗?而她真的是喜欢上了身为自己师公的兀殇落吗,残画说的那些又是真是假。
那么多问题萦绕在她心头,玉溪好想快点找到答案。
思至此,她胡乱擦了擦眼泪,站起来,对,她可以去问三皇子,她要去问他。
玉溪左右看了看,清风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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