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湖悠费力的撑起来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残画看着她身下不停就出来的血液，道：“继续这样下去，你会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何妨，我报了仇，死又何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湖悠有气无力的说，看着残画：“你来干什么，我快死了，于你还有别的用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没有忘记残画骗她的事情，虽然现在这些她都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残画勾了勾唇，瞥了一眼顾宸的尸体，眼底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道路过，过来看看，恭喜你手刃仇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湖悠冷笑一声摇了摇头，意识越来越模糊，说话更是虚弱：“恭喜？残画姑娘在说笑吧，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？如果你想为了他报仇，就来吧，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，早死晚死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宸死不死跟我又何干系，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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