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出什么所以然,心口也不痛了,就好像方才的心口痛是子虚乌有的事情。
兀殇落看向无尤,问道:“无尤,溪儿可有线索了?”
无尤摇了摇头,抱拳:“回主子,还没有,夫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兀殇落蹙眉,军令一事都已经平息了,为何她还不回来。
兀殇落有些挫败,她离开自己,他还是接受不了的。
相对于残画,他更对不起玉溪。
“知道了,继续找,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!”
“是!”
是夜,顾泽趁着夜色出了宫,来到大院里。
这两天忙着即位的事宜,好几天下来,终于做完,他也松了口气,好几日没见到玉溪,甚是想念,便趁着夜色出了宫,也正好把玉溪接进宫去,便可以准备封后的事情了。
来到玉溪的房间,房门禁闭,屋里也没有灯,顾泽微愣,现在一更都不到,难道她这么早就睡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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