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沧站定出手,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完美命中篮板,又反弹起来向地上落去。
刘劲吹了声口哨说:“白铁匠,打铁技术不减当年啊。”说罢捡起球,几步来到白沧身边。他持球靠近白沧,说到:“刘潇不简单,多的我不能说,你离她远一点。”说完他猛地后撤一步,做出一个后仰的姿势。出手,又是一个空心命中。
“bo!!”刘劲得意洋洋地高举起双手,仿佛捧回大洋彼岸的奖杯一般。
白沧不屑地一撇嘴,全然不在意自己有没有不屑的资本,冲着刘劲说到:“啥bo,你当玩拳皇呢!”
刘劲全然不管白沧的鄙视,他一伸手示意打铁白去把球捡过来,白沧没啥好说的,只能听话地过去捡球。
就在他捡到球准备跑回去的时候,刘劲跟了上来,把他拉到一边,神秘兮兮地说到:“不光是刘潇,你跟你家柔柔也要保持距离。按照我的经验,刘潇身边的,肯定是代替她做事的人,惹了她就相当于惹了刘潇,惹了刘潇就相当于惹了——”话没说完,刘劲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沧一眼,把白沧看的有些毛。
自从小时候有一年,李柔柔离开白家祖宅,白沧就失去了与她的联系。期间发生了什么,白沧一概不知。现在上了高中,马上就要步入成年人世界大门的时候,李柔柔又以一种神秘的姿态回归,出现在白沧的生活当中,白沧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合适,更不知道陪她一同出现的刘潇又是何方神圣。他能做的,就只有在那次夜半会面时试探她的口风,拿那本他们两个一起读过的《心理学入门》当作信物试她的反应。
虽然早就猜测,李柔柔很可能是受到刘潇监视,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被刘劲提起,白沧知道自己多半是猜对了。
无心之言往往是有意为之。
白沧不理会刘劲说的什么惹谁就算惹了谁的言论,他装傻似的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到:“刘劲你说啥呢,什么叫我家柔柔,我跟柔柔同学就是同寝舍友,关系纯洁美好,偶尔在一起互帮互助而已。”
刘劲一听就摇了摇头,说:“你小子别跟我这装,都是一个青楼出来的嫖客,谁还不知道谁龌龊啊。反正我提醒你,明面上跟我、跟刘潇、李柔柔都要保持距离,我们仨这个层次,不是你一个学生能参与的。”说完他朝白沧瞪了瞪眼,仿佛瞧不起他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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