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刁柏荣调整身体呈后仰之势,即便如此,他也是强行调动内力促进血液加速循环,以完成这一瞬间的动作。
砰的一声,拳印紧贴着刁柏荣胸膛而过,击中不远处的一颗粗壮大树。大树顿时少了一大块枝干,像被口径极大的机关枪命中一般,断口处残破不堪,整棵树也呈现倾斜之姿。
就在刁柏荣心惊肉跳地看向后面的大树时,平陆已经上前救回白沧。后者七窍出血,刚被平陆扶起就吐出一大口黑色血液。
刁柏荣此时手上宛如月光流转的气体拳套,已经变淡了许多。他扭过头看着已经走到跟前的平陆,眼睁睁地看他把白沧从地上扶起,自己却全然不敢动。
这么近的距离再来一下,可能自己今晚就要交代在这了。
平陆伸手点了几处白沧的穴道,刚一接触他的身体,软塌塌的触感就让平陆暗道不妙。肋骨粉碎性骨折,多处脏器破坏,内脏大出血,平陆一边检查着白沧的身体,一边快速下着判断。
刁柏荣见平陆没对自己出手,快速往后退了几步,不过并未就此离开,反而笑吟吟地看着平陆两人,说道:“不用想了,月下式是杀人技。月下摘月为我用,一式破障更是要求一击必杀。冲破障碍,是为破障。”刁柏荣得意洋洋地说着,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手出其不意的招数,肯定能让白沧重伤不起,甚至当场死亡。
到刁柏荣说完时,他手上的月光般的气流拳套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时一道道血痕遍布其手。刁柏荣暗暗叫痛,月下式本不属于他这一实力阶层,不过为了留下白沧,自己受点伤又何妨。
毕竟小姐也没说要活的白沧,还是一具尸体。
平陆内力也几乎消耗殆尽,当时他距离白沧虽仅有几步之遥,但却没有把握自己向前后刁柏荣不会再用出月下一式。不过此时再后悔已是无用,白沧生命垂危,放任不管恐怕没多久就要一命归西。
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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